沉默很久之后,赵承安的一个副将憋红脸问道:“镇南侯请问您还要招人种地吗?末将有亲戚很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还是要的,至于镇南侯,你们还是不要喊了,我们现在是流犯,你们这样喊让我们夫妻觉得是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都可以介绍亲戚朋友给我们,介绍费一百斤精米一个人,因为我们没有银子,只有各种粮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欣妍真诚的说道,“男女不限,年龄不限,奸诈耍滑的不要,人品不好的到时找你们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会客厅里又热闹了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都是奉承楚厉煊夫妻俩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他们都恨不得,卸甲跟着楚厉煊后面去种地,这让姜欣妍有点忧心了,那以后谁来保家卫国呢!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夫人给你们一个建议,你们的亲戚朋友与其跟着我们做流犯,倒不如跟赵大将军种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夫人说的是真的吗?我可以带着他们种地?”赵承安激动不已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很担心,因为没有粮食吃,乱了军心,无奈国库空虚,皇帝也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守护边境几十年,这种责任已经深入骨髓,饿死也不想离开,但是有不饿死的机会,自然不想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可以啊!我们来的时候,看到附近的村庄都荒废了,没有人种植庄稼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大将军可以安排受伤不能上战场的士卒去种田,也可以找你们的亲戚朋友去种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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