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下一瞬闭上眼准备接受接下来朴灿烈可能的暴行时,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而且连续的按铃声,表露着门外候客的急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朴灿烈定定看了我一眼,神情复杂,可他却没有对我再做什么,只是理了一下衣服便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打开,再被关上,又徒留我一人在这偌大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缓了好一阵之后,我突然想起在办公室时,朴灿烈自称是边伯贤的表哥。

        边伯贤这样的男人,怎么会跟朴灿烈是一丘之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边伯贤是怎么样的男人,我似乎从未了解过,便自作主张地喜欢了他那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,一些被珍藏的往事如画卷般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些终究是过往云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天与朴灿烈发生冲突之后,很意外地,我落得了一周的清净,这期间我一直住在酒店套房里,没有人会来打扰我,除了饭点时前来送饭的人员,没有人会进入这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是只被朴灿烈圈养在这里的金丝雀,守着小小的笼子,等待主人的临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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