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凡事都有例外。
这次的危险按部就班抵达,甚至还用力敲了敲我的房门後礼貌X地说:「抱歉打扰了,我来府上拜访。有人在吗?」然而,我却戴着名为自信的耳机,丝毫没听见半点危险声响。
大学毕业一年後,我患了「圆锥角膜症」。
圆锥角膜症是一种渐进式的病徵发展,无法做一次检查後就断定角膜病变的存在。最初期,它将造成轻微视力模糊、影像变形,增加患者对眩光及光线的敏感度。
起初我一点都不在意,接着视力开始大幅变差、散光度数跃增,眼角膜弧度变弯、变薄并向前突出,就在接受治疗配戴y式隐形眼镜也开始见不到轮廓影像时,这个二千分之一的「危险」拍拍PGU後离开我的房间,顺便带走了眼角膜作为残忍的纪念品。
在那之後,我好b被社会抛进了一口荒废的井。
井底一片漆黑,忧郁不时前来探望我,直到完全寄宿我的身心为止。
在很深很深的井底,有着一小滩无法流动的Si水。任何微生物都无法在那里面存活,连「存活」本身都无法漂浮於其中。水里流动着一种有表情的「黑」,只是除了我之外无人可见。
起初,「黑」确实渴望着荒井顶端。
开口处投S出耀眼光芒直达井的底部,紧接着触动生命泉源。井的深层底部不断咕噜咕噜冒出新鲜泉水,把「黑」一GU脑用力推上顶端,然而期待变成奇蹟的等待。
Si水偶尔上升後却又一再跌落。反复不断,日复一日,终究放弃挣扎,瘫软地静静躺在井的底部。
那抹看不见的黑,终於在Si水中说出心底的话语:「就这样吧,静静躺着不要动喔!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?没有上升就不会跌落受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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