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念完了米露写给小美的信。
浸饱了鲜血的棉布依然缓慢而有节律地往地板上滴落着血滴。
滴答。滴答。
滴答。滴答。
滴答。滴答。
像是催眠的读秒。
人是盲目的。这是小玫的口头禅。
我看着病房里来来往往的医生和护士,他们都以为我Si了。
后来h警官也来了。
我Si了,他如释重负。案件记录得很草率。
小玫站在我的右边,和我一样靠着墙。我们一起看着那群慌乱的人们处理一个分离X身份障碍患者的自杀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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