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即便面对这样的艰险,他们也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这次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其实并没有别的什么,他们在内部的宣传读物上,经常能够看到苏宁对未来的畅想,他们知道,倘若苏宁的道理,能够在更广袤的地方实行,那么受益的,将必然是全天下的老百姓们,从凉州目前的发展状况来看,腾飞的实力已经不会让任何一路诸侯轻视,但不可否认的是,人们在观念上恐怕还不太愿意接受苏宁如此之大的变化,正如同目前的关中地区所发生的那样,所以他们必须要将这种观念带到更遥远的地方去,可是他们终究不是那些教书先生,不知道该如何用自己的嘴皮子,教会那些远方的陌生客人如何利用所谓的工商人里,让自己的家乡富足起来,既然如此,那么他们就只能拿起自己最擅长的事情,要让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所发生的事情都出现外,汉阳郡的第五纵队总部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基于这种信念,他们才愿意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险,前往那些未知之地执行九死一生的潜伏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他们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进行准备,至少要把他们的难以改掉的凉州口音改掉,要把他们这些年来接受的新理念全部隐藏进心底,然后活的像是东部那些诸侯家里的电户一样,然而,丢掉皇帝的事情,已经不容许他们在进行更加周全的准备,所以他们只能仓皇上路,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大规模行动,让半个关中的佃户们都变得消停下来,但是他们更清楚,关于皇帝的行踪,事关凉州体系的发展方向,倘若东方诸侯当即联合起来进攻苏宁,那么,苏宁也不得不丢掉这发展的黄金十年,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,而在西线战场上得不到有效后勤补给的凉州体系,军队只能暂停进攻的脚步,无论是在脆弱的安息帝国面前,还是在松散的印度土邦面前,他们都只能采取守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何等冤枉的被动选择,他们那无往不利的刀锋就要在那里无聊的待上十年,对于每一个战士来说,这都是不可原谅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于每一个统帅来说,出现这样的失误,就意味着他必须扛起历史责任,而那是沉重的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苏宁不得不下达这样的紧急命令,而身为情报人员的第五纵队,也知道自己身上也有一份和主公一样的历史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糟糕的年代,但它也是一个纯真的年代,是一个美好的年代,每一个人都还在贯彻自己的信念,东汉末年的衰亡,是如此的异彩纷呈,不如紧紧是因为他在四分五裂的情况之下,竟然还有人能够出兵抗击乌桓,更是因为他在四分五裂的情况之下,人心竟然还在坚持着各自的信念,虽然那信念五花八门的让人乍舌,但不可否认的是,每一个人都在坚守自己的道义,即便拼个你死我活,也不像孙坚那样不择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宁的这些手下们也在坚守着自己的道义,他们不是孙坚,也相信他们的主公不是孙坚,因为在他们踏上这条由此无声的道路之后,苏宁为他们送上了一个别样的称号,绣衣使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绣衣使,生者庆余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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