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毅骇然色变,若非他不会御剑飞行之术,只怕他会立刻跳开脚下的紫色双剑。饶是如此,云毅亦全身戒备,指尖凝气迸运,寒声道:“你怎么知道阿旁宫?”
貂闭月头也不回,好似胸有成竹,笃定云毅不会对她出手一样,答非所问的笑道:“你若不想和我一起摔死,最好不要轻举妄动!”
云毅朝下望去,千丈的高空上,云层岚烟飘渺,四周白茫茫的云端雾气眨眼而逝,宛如风谲云诡,瞬息万变。
他嘿嘿冷笑道:“恐怕你也不知道黑山老人在哪儿吧?”
貂闭月御剑前行,黑衣紧裹的背影瞧不出喜怒哀乐,她若无其事的承认道:“不错!按照我的本意,原是想将寒山老怪引至蜃楼谷,借张燕之手御敌脱身。”
“可惜终究人算不如天算,黑山老人不知道什么缘故并不在此处,我却被君问责堵在悬崖的冰魄寒霜阵里,若非是吕公子和你先后出手相助,我怕是难逃此劫。”
云毅不屑道:“所以你现在打算恩将仇报?”
貂闭月轻叹道:“小女子虽非圣贤之人,却也懂得结草衔环,饮水思源的道理!你师徒二人皆曾与我有救命之恩,我焉能忘恩负义?”
“也许你不知道,其实灼焚之日就是开启阿旁宫的特定时辰,所以自从你打听灼焚之日时起,我就敢确定这事情必和阿旁宫有关。”
云毅将信将疑,戒心稍减道:“你也知道阿旁宫?”
貂闭月轻笑道:“大名鼎鼎的秦始皇行宫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?”她语笑嫣然,竟有遮云闭月的妖娆之姿,连云毅也听得心神恍惚。
云毅轻哼一声,别过身前的艳丽身影,转首望向不停变换的云海,沉默苦思道:“若是真如她所言,灼焚之日与阿旁宫的谜题就迎刃而解了。想必马道长临终所托说天公真人张角有难,亦应和此事有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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