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明远的喉咙像是突然被拧住了阀门,半天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音犹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小姐,容少吩咐,您现在还是他的物品,如果他发现你没有保管好,到时候会跟您算账!”男人恭敬的话语并不影响沈清音体会容冽在说这番话时的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靠,你才是物品,你全家都是物品!

        打一堆巴掌再找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疗,这容冽真TM有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蛇精病,病入膏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心里咒骂,但身体乖乖的跟在护士后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不准备靠脸吃饭,但也不想毁容,她的骨头都是软的,没有那么硬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明远闷声不吭的跟着,想要去缴费,却被护士告知,容家就是这医院的最大股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音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检查,脸上抹了一大支进口的名贵药膏,打着消炎水,在雪白的大床上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保镖模样的人在办完事后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了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音,快上来啊!”男孩拉着她的手,一把将她带上了山顶的大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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