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亚索,跟我回去!”
“哈哈哈,小子受死!”
“······”
亚索脑子里混乱如麻,各种声音从脑海里的各个角落发出。经历过的每场战斗,与永恩第一次去道场,第一次学习御风剑术的这些情景就像走马灯一般在他脑子里回放。这是要死了吧?亚索听说人断气的前一秒会把自己记忆全部回忆一次,就像这些这样。
他努力想睁开眼睛,但是不行,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拉着眼皮。他只能听到两道声音荣绕在自己耳旁,这次不是脑海里的那几句了,是一道洋洋盈耳的声音:
“爹,亚索他没事吧?”
另一道是苍老而又浑厚的声音:
“经脉尽毁,但至少保住了性命。”
这一道浑厚一道轻盈的声音不断响起,亚索头疼欲裂,又昏睡过去。约莫又过了几个时辰,亚索才悠悠醒来。
这次睁眼再没有上次那么困难,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苍老又熟悉的脸,亚索张嘴清喊了声“钟老”,却没想到自己的声音比那天那个老者还要嘶哑,而且如同蚊蝇。
声音虽然嘶哑轻微,钟老还是听见。他抬眼看着这个躺在竹床上动弹不得的年轻人,叹了口气方才说道:“你个小子不好好保护我女儿,跑回酒馆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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