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玄佐,玄佑是贫道师弟。”玄佐道士跨进门来,上下打量我,“听说杜端公昨夜吃了一头黑熊,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?”
我还没回答,何淼淼开口了:“杜炎,你们居然敢吃保护动物?”
但她的口气明显不是真的在责问我,而是虐待戏谑的口吻,惹的玄佐道长极其不满地瞪了她一眼。
何淼淼似乎是故意挑衅:“干嘛,你又不是森林警察,你还管这个?要不然,那狗熊是你家养的?”
“女施主,请你口下留德。”玄佐的声音已经很大了。
“嗬,你果然是跑来找麻烦的,要不要我打个电话,说有个莫名其妙的道士在骚扰一个回乡投资的女华侨啊?”
尼玛,没见过这么明着仗势欺人的。
玄佐一派高道模样的逼格,瞬间给何淼淼镇住了,胸口剧烈起伏一阵,最终没跟何淼淼计较,而是再次问我:“杜端公,我刚才问你的……”
“是的,你可以去报警。”我把手中的扫帚和簸箕放好,“而且我还打了你的师弟。”
“就凭你?”玄佐冷笑,“直说了吧,今天我就是赶过来驱邪的,能伤我师弟的,绝不是你这个半罐子水,而是厉害的邪……”
“你要不要讲点道理?”我打断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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