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锅下是何物在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国模靠近那个陶瓷灶台,伸手过去,马上感觉到热气逼人。这证实了他看到的火焰并非错觉,而是实实在在的火焰,不由得开口向章旻青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烧的是气,嗯,沼气。怎么说呢,对了,先生乘过船,行船时,竹篙撑向河底时,常常能看到河底有水泡翻起来对吧?那些水泡就是沼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旻青斟酌着,试着用沈国模能够理解的话向他做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那些水泡要是能烧着,那在河面上点把火,不是整条河都要烧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七斤快嘴插口道,这其实也是沈国模想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河底那点太少了,烧不着,要很多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旻青又有点头疼了,这个原理还真是不太好解释清楚。和眼前这些人解释什么发酵,解释什么厌氧菌,无疑是对牛弹琴,只会越解释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了,后院那个‘大坛子’就象河底那样,你把他封住,这气就汇聚起来了。但这些气能烧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国模到底是饱学之士,很快就想明白了过来。虽然他搞不清这是为什么,但这个装置的原理还是看明白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约能供一家人三餐之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用多久,章旻青说不上来,以他的经验,大概烧家里的一日三餐应该够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