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。我要跟她说清楚,她凭什么打我?我睡她男人怎么了?如果不是她自己不够好,抓不住自己的男人,我睡得着吗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别闹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宾白,你居然还帮她?我真是看错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了后,安雨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,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,不知道什么时候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雨坐在工作室的椅子上,神情麻木的捏着小人,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平时捏起来哪此顺手的小动物,她捏了一下午,硬是没捏出一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呜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愣了一下午的安雨,望着手中的“四不像”,突然就趴在桌上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哭到后面,嗓子都哑了,她抽咽着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屋子里很黑,除了工作室的灯,其他房间都没有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是不卢开灯,更不想呆在光线明亮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只受伤的凶兽,她想找一个地方藏起来,不让别人看见自己在舔舐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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