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总是想着开疆辟土,成就一番霸业,但这等宏图大愿又得使多少人妻离子散?
心中涌现出极为复杂的情绪,刘希明白有些事情终究是他难以改变,唯有暗自为信阳的百姓祈求少些灾难。
良久,刘希收回了视线,与马绣轻声道,“今朝,有镇西王在,一切都会安然无恙。”
刘希明白,此刻淑柔郡主不在信阳城,但马绣依旧有着担忧,若是信阳失守,镇西王必定是丢了性命。
倘若镇西王真的命陨,性情娇弱的淑柔郡主自是要难过的丢了半条命。
待刘希登上了马车,马绣深吸了口气,做到了车辕上,缩在了一旁,将头上戴着的帽子往下拉了拉,盖住了半张脸,“走吧……”
一侧坐着的小武点了点头,继而猛地一拽缰绳,两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黑马当即是撒开了蹄子朝着北方疾驰而去。
江畔,风雪漫漫,一身甲胄的镇西王如同山峰一般岿然而立,身后披风猎猎摆动。
鲜红如血。
远处马蹄踏雪疾驰而来,地面冰霜一片,骏马却在镇西王一丈之外被拽的硬生生的停了下来。
同样一身甲衣的李风歌将缰绳甩到一边的侍卫,大步走到镇西王的身前,“父王,他们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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