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在耳边响起,令马三平的头皮发麻,本就在求爷爷告奶奶的希望自己别被发现,如今却被人一把揪住。
脖子上架着一柄长剑。
长剑上鲜血淋漓,看得马三平几欲昏厥了过去,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将军饶命,将军饶命啊……”
虽然不知是何人抓住了他,但眼下的马三平已经下破了胆子,只能不断的磕头求着饶命。
白狐毡帽滚落一边,本是梳妆整齐的长发也凌乱了开来。
一脚将马三平踢坐在地,呼延青石稚气还未褪去的脸上满是鄙夷之色,“果真是缺了东西的人,一点血气都没有,呸!”
呼延青石押着马三平朝着刘希走去,后者见到刘希忙跌跌撞撞的扑了上去,跪在刘希的脚下,一把泪一把鼻涕的哀求了起来,“侯爷饶命,小人也只是按照圣上的旨意办事,还望侯爷能留小人一条狗命。”
说着马三平像小鸡啄米那般,不断的在已经血水已经凝固成薄冰的街道上磕着头,似乎只有这番便能让刘希忘记先前的事情,以好保全一条小命。
见得这等情形,刘希嘴角边一丝冷笑浮现,随即衣袖挥过,当即一柄散落在地上的铁剑如长虹飞起,直直的贯穿了马三平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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