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大权在握的皇太后气得半死的常德,正独自一个人盘腿端坐在一间小屋子里,穿着一身素色的缁衣,头发盘在头顶上,脸色略带苍白,在她面前,放着一只小木鱼,咚咚咚,小木鱼的声音十分清脆。
他竟然死了!
将近一年来,常德一直幻想着泽能重新回到京城,兴安带回来的消息,让她从头冷到脚,她的心已经随泽宁而去,这世上,已经再没有值得她留恋的。
要不是为了在泽宁的忌日,能有个人给他焚香,常德恐怕已经随他而去了。这个浑身充满魔力的男人,带给了她无限的遐想,在这个世界上,还可以活得别样的精彩。
生活在深宫内苑,如坐枯井,泽家庄的那片净土,尤如梦幻,冲击和颠覆了她对生活的认识,那里,才是她应该所有的归宿。
木鱼声咚咚咚的作响,透过素白色的帷幕,在慈宁宫里传荡。这里,本是一处堆放杂物的小屋,常德亲手把这里收拾出来,作为她常居之所。
熟悉的脚步声传来,常德并不回头,仍旧有节奏的敲着小木鱼。
看着常德落寞而纤弱的背影,朱祁镇撰起了小拳头。
“泽宁,朕饶不了你!”话一出口,朱祁镇后悔不已,说露嘴了,心虚的看着常德的身影,发现她并没有任何动静,便吐吐了舌头,悄悄的溜走了。
常德已经入定,根本没听见朱祁镇的话。
出了常德的屋子,朱祁镇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,拍拍胸口,长吁一口气,王振急忙凑上来,关切的问道:“皇上,这是怎么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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