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程乾的头上顿时冒出了虚汗,口中也发出了痛苦的声响,他的牙齿紧紧的咬在嘴中的袖子上,咬的嘎吱嘎吱的响。
尽管痛的难以言说,程乾的手下却没有一丝的停顿,解剖刀在他的手上舞成了一团光,只是片刻的功夫,断骨之处就完全的暴露在程乾的眼前。
程乾放下了手中的刀,俯下身去,一手握住自己的脚踝,一手扣住自己的膝盖,他深吸一口气,猛一用力,刚刚长好的断端瞬间就被掰开了。
你没有看错,正是“掰”开。
程乾又拿起手中的刀,把断面的残留的骨刺一点点的剔除,他这一番“自残”的行为前前后后也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可他的背上已经湿透了。
古有关云长刮骨疗毒而面不改色。
今有程乾自持短刀分筋肉,开腿骨。
这两句虽然不搭,也足可反应程乾“硬汉”的一面。
做好了这一切,程乾把胫骨上下的两端正正的接上,然后拿肌肉包裹起来,盖上皮肤,再用小刀裁下身上的另一只袖子,一下一下仔仔细细的把自己的伤口绑住,现在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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