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归远心头一动,没有再劝,反问道:“身上的伤真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离弦细声如蚊,“属下、属下还清洗过了,也准备好了……求主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归远俯身落下一吻,封住他接下来的虎狼之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去床上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弦轻轻扯住他的衣襟,小声道:“属下、属下服侍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归远却摇头,轻轻挥掉影卫的手,语调也轻轻,正色道:“离弦,你是我的影首,怎可如此作贱自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没…离弦知错。”他落寞地垂下眸子,呐呐地认罪道。并非心存自轻的意味,五年前他偶见尘风统领和主上既如此和谐,每每主上沐浴更衣饮食出行,无不是统领亲历亲为。继任影首之后的五年来,离弦自己亦仿照为例,争取做到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主上只要尘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主上依旧待人温和,尽管有时候连他自己都错觉主上如五年前依旧,可他作为主上最锋利的一把刀,这五年来,主上从不谙世事的陌上公子变成世人谈资中的嗜血魔头,踏过多少尸山趟过多少血海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尘风带走了主上所有的真情实感,而主上甚至不愿意将任何人当作统领的替身,就地封心绝爱,深情也绝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残忍的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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