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情爱中的风归远双目猩红,流转着狠辣的目光,神情沉着,陡升低沉气压氛围,叫人缓不过气来。
“求、求您……怜、怜惜……”
腰被用力掐着,叫他无处逃脱,躲也不掉,红着眼尾承受着。实在难熬,离弦也只敢攥紧手心、将束在一起的双手叠靠在风归远的胸前,委屈巴巴地小幅度磨蹭着。
“还痒么?”
离弦懵了一瞬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主上生气了,脸色一白,小口吸着气低低道:“属下知罪……”
“哦?错哪了?”风归远原意仅想略施“惩戒”叫影卫长个记性——蛊虫在月圆夜前夕最为暴躁,往常皆是自己煎熬,没曾想离弦竟有心记着,故意算好时间来“勾引”他。
护主之心他风归远领情,可若不叫这人吃些苦头,怕是以后还敢“不知死活”。
可风归远算错一事。纵然这五年来他时常纵着离弦,却挨不住离弦自己不敢越界,如履薄冰。他这一问,直教离弦怕的情欲散尽、那处都软了下来,抖着身子小声蠕唇:
“属下唔、属下媚主,请主上责罚。”
风归远动作一停,展臂将影卫揽坐起身,靠在自己怀里。这个姿势逼得那物进的更深,离弦有些吃不消,也不敢躲,难耐的低唔出声,又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惊道,急忙死死咬住下唇。
“还受的住么?”风归远心底软成一片,哪里还舍得教育人,柔声哄道,“明知辛苦还要遭这份罪…这几年我早也习惯,痛一晚忍一忍也过去了,何苦拉着你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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