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渐隐,天边诚然泄下白光,已然时过寅卯。
火堆依旧旺着,离弦腰背挺直,像是雕塑般,左肩给风归远靠睡,怀里胸前趴伏着轻痕。
无声边打哈欠边跟无念前来与统领大人交班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。俩人对视一眼,也没含糊,一个循了离弦右肩倚去,一个坐在离弦背后,五个人以其为中心,队形整齐。
感受到身边多出来的两股温度,离弦无奈笑笑,轻声责骂道:“莫要添乱。无念楼主,劳你照顾主上,我带轻痕去清理。”
倚在他右肩的无声才发现那怀里人并未睡实,眼中一片清明,蹙眉抓着离弦衣襟抖着,不知缘由。好歹无声从医几载,下意识冲人脉门摸去——轻痕要躲,可惜无声手快,而他又不敢躲实,轻松被听了脉去。
这厢无声诊脉也快,放下手后表情皱成一团,他看了看离弦又看了看无念,低着头起身退开一段距离。
同时,无念也已坐好,小心地接过依旧昏睡的风归远,无声见了,眉心皱的更深,似乎想说些劝谏的话。
然而他不能开口,沉默也随离弦远去。
……
“唔、主君……”
离、轻二人并没走远,利用树林与马车隐蔽,将轻痕放在侧边,取出囊袋配好药液,反复几次慢慢注灌进那处轻微红肿的穴口。
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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