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姚爱军如约回到南城市少年宫办理报名手续。

        检测,填表,交钱,报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到报名确认单的姚爱军,站在少年宫训练中心大厅里,心下颇为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,他度过了十年的光阴;在这里,他踏上了跳台的征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王冬梅教练看着身边发愣的男孩,已经长的隐隐高过自己了,白皙的面庞上开始长出青涩的须发。这恐怕是他最后c但家具物件儿什么都还在,得跟大院儿后勤的同志们打个招呼走个流程手续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姥姥,去省城可好玩啦。路上好多车,好多大楼房,比咱们南城市大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街上公园也多,您不是喜欢唱个戏打个拳什么的嘛,那边公园早上又安静又漂亮,都是老太太们打拳听戏的,还有跳扇子舞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吃的也多。您不知道,咱们江淮省地处东西南北交通尤其在姥姥啊师长啊面前,不自觉的感觉小了一轮,或许这就是自己还存在记忆深处的眷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的比赛赛程依旧是三天,加上前后的报道和最后扫尾,前后一共五天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爱军挂着江淮省的选手证,又一次出征在全国儿童跳水锦标赛的赛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,姚爱军,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叛徒!!”张扬带着吴疆义愤填膺的拉着姚爱军评理。这次跳水队参赛的男队选手就他们三个,张扬和吴疆是少年组,姚爱军是甲b儿童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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