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之间见到章庸仁脸色变得铁青,老泪纵横,猛然之间,听到“噗通”一声,章庸仁竟然跪到了地上,鼻涕眼泪急流,口中微微颤抖,却说不出话来。
章江声叫了一声:“爹!“
柳长青将身子侧到一边去,说道:“你做下如此罪恶之事,就算是我放任不管,江湖上拿些豪杰之士知道之后,你也活不久了。”
章庸仁颤抖着声音,说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柳长青道:“求饶之事,不必再说,现在已经太晚了,胡总镖头已被我折断手腕脚腕,今后已经是废人一个了,你就算是想要这般苟延残喘的活着,那也由不得你了。”
章庸仁猛然在地上磕了几个头,大义凛然般的说道:“柳英雄,老夫……老夫……做下罪孽之事,那也是身不由己……我先人留下遗言,要我……要我……唉,要我创下武林之中响当当的门派,但……但我后来经商,做不得此事……”
柳长青怒道:“你开武馆之时,我太师父去比武,如此小的事情,哪里见不得了?别人难倒都开不得吗?做武馆的,若是怕别人来比武,那还开什么狗屁?你不必强词夺理。”
章庸仁道:“是。这件事你也知道了,这是老夫的罪过。柳英雄,此事种种根由,皆从我一人心中想出,我儿子……我儿子他……”说完眼睛抬起,看了一眼章江声,又说道:“……盼望你大仁大义,放了我儿子,此事……都是我……是我强迫他做下的。”
章江声满面愁容,说道:“爹!儿子愿意和你一同赴死,你起来!咱们不必求饶。”
此话一说,忽然天空之中一个惊雷响起,霎时之间,乌云密布,眨眼的工夫,天空中豆大的雨滴就落了下来,狠狠的砸在了三人的脸上头上。
柳长青说道:“要我饶你儿子性命,那也不是不成。”说完瞪着章江声,说道:“你将全身武功散去,今后洗心革面、重新做人,我便答应饶你不死,若是今后仍然为非作歹,我必然亲自登门,取你性命!”
章庸仁说道:“不!不!柳英雄,老夫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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