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歌脸色更红了,慌慌张张的回答,费力的扶着旁边的石头站了起来,才刚走出一步,又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怀山眼疾手快,一把将婉歌扶住,无奈的说道:“别动了,不然更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淮月曾说过,看一个人,要看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扶住的婉歌浑身一颤,尽管心里害羞得要死,却不好再挣扎,等她站稳之后,她看向了苏怀山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澈、平静,如同一汪池水,丝毫没有秦淮月说的那种火热和欲望,所以,婉歌渐渐放下心来,并在苏怀山的搀扶下靠着石头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,我叫肖婉歌,是宫里的医者,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确定苏怀山没有其它杂念之后,肖婉歌脸上的红色有所缓和,不过脸上依旧红扑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我叫苏异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怀山想起了自己的遭遇,在这里,不仅被当成了种马,而且独身一人,于是叹息一声,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记住了,苏异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婉歌认真的点了点头,然后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打量着苏怀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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