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奴婢告退。”
宫女退到了一旁,苏怀山大步跨了进去,心中也不以为意,既然有秦远山的令牌在手,他还有什么好顾及的?
毫不犹豫的走向房间,推开门后,发现秦淮月正眼睛微红的趴在桌子上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
看见苏怀山回来,秦淮月立刻站了起来,语气有些冷,不过心底还是松了一口气,这一晚上,她都担心的要命,已经派出了三波人去寻找,甚至连宫里最深的锁龙井都搜了两遍,可始终没能找到。
“我去了禁卫军大营,帝君找我有事。”
苏怀山也不隐瞒,只是没有将他们之间的计划说出而已。
“难怪找不到你。”
秦淮月听后点点头,一想到自己找他大半天,他却跟个没事人一样,心中不免又有了情绪,不过她还是憋了下去。
“你找我?”
苏怀山很诧异,心道这母老虎难道是知道了令牌的事,不然怎么可能不发火?这可怎么办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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