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淮月,原本平静的脸上有了几分怒意。
???
这又咋地了嘛。
姐姐!
好好说话行吗?
我想个男人也不行吗?
秦淮月的性子让苏怀山觉得莫名其妙,难不成在山上关久了,傻了不成?
“那个朋友叫什么?”
“李纯阳,说是一念宗的传人。”
苏怀山无奈的回答,心想,你要知道什么,全告诉你,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“那头蠢象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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