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涌出,此刻,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自己赌对了一生的幸福!

        “秦远山不过将你当作一个供人磨砺的磨刀石,又或者是一头种马,他忽视了你的潜力,更忽视了你的感受,这样的地方,你居然将之称为家,愚、愚不可及!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无伤凛然开口,随后大笑着离去,在他离开后,秦淮月身上的禁锢也随之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禁锢解开之后,秦淮月马上来到了苏怀山的身边将他扶住,眼中泪如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怀山抿嘴一笑,神情有些疲惫,在独孤无伤的气势压迫下,他身上那些已经稍稍恢复的伤口再次裂开,冉冉流出的鲜血,将衣服再次浸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轻轻的扶着苏怀山躺下,秦淮月蹲在他身旁,双手握住了苏怀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秦淮月手中的伤势,苏怀山有些心疼,眼前这个有着小性子的妻子,与自己相比,其实更加可怜,一边是父兄、一边是丈夫,她根本无从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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