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樊哈哈一笑,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揶揄了血魔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血魔闻言,气得浑身直哆嗦,他没想到牛樊居然如此不要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心动手,但之前被黄袍伤的太重,若不是他未下死手,估计现在他这滩血都发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起前不久的大战,他再度火气上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,秦远山放他走后,说会把自己想要的东西给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他还有些怀疑,但一想到秦远山为达目的心狠手辣和不择手段的性格之后,却选择了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黄袍也是秦远山的死敌,而自己在拥有了秦淮月道胎体的血液之后,自然能实力大涨,一举杀死黄袍,可当大战开始之后,秦远山却失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缺少了道胎体的血液,他根本就不是黄袍的对手,直接被对方六道天雷轰碎了血云,最终只能化作一道血剑逃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势恢复之后,他原本想将秦远山这等毫无信誉可言的行径昭告天下,却发现自己这一辈的人,都对秦远山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,而下一辈中敢跟秦远山叫板的人还没有出生,这说与不说都没有任何意义,反而会遭人嘲笑,一时间竟不知道拿秦远山怎么办才好,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,于是便来到了王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就等我杀了你,再亲自去取秦淮月的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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