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中二楼正对着舞台的一间雅间儿放着一张八仙桌,桌子上摆满丰盛的酒菜,三个美艳的姑娘正陪着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在此喝花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年轻人,光头不戴帽,头上用方巾挽着发髻。身穿酱紫色长袍,腰中扎着玉带,模样十分英俊。仔细观看,双眉中间有一颗小小的红痣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姑娘赔笑着,小心地倒酒喂菜伺候着,这位客爷也十分潇洒,惬意地吃喝着美人儿喂过来的酒菜。这人出手倒也大方,姑娘伺候得舒服了,他就甩手扔给姑娘十两银子,引得三位姑娘们争相伺候他。他便哈哈大笑,极尽奢华享乐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楼舞台前的一张桌子上,迎着这间雅间儿也坐着一位少年。二十出头的光景,穿一身金色长袍,面容清秀,目光如电。桌子脚处立着个大包袱,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。这位少年很安静,身边左右坐着两位美人儿。满桌的酒菜这少年却只顾自斟自饮兀自吃喝,根本不与身边的姑娘言语。两位美人儿想献殷勤,给他斟酒夹菜,他低沉一声“不用”,吓得两位美人儿赶紧放下酒杯碗筷,拘谨地端坐两旁不敢言语。看着邻桌的姐妹们大把银子,大把银票的往兜里揣,两位美人儿好生羡慕,所以便找借口想起身去别的客人那里讨油水儿。这金衣少年这时就给两个美人儿一人一个银元宝,并凶凶地命令两位美人不准挪位。听话的话还会有赏钱,不听话的话便会有麻烦。两位美人一见这架势,知道眼前这位不是个好惹的主儿,便不再敢多事。两位美人就这样既不敢伺候又不敢离开,尴尬地坐在这位金衣少年身旁兀自闹心。虽然这金衣少年也时不时地给两位姑娘些许散碎银两,但是与其他豪客挥洒千金相比,这区区几两纹银实在是寒酸的很。但是眼前这位主儿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惹不起的,离开是不可能的了。对于两位美人来讲,今天的生意算是冷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这位金衣少年,虽然表面自顾吃喝,但一双明眸却时不时地看向楼上雅间儿,盯着那紫衣年轻人看,眼光中透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上的这位英俊紫衣人,完全浸在享乐中,根本没有注意到妓馆中还有这么一位特殊的人物在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官爷客爷,咱们艳仙楼的花魁大赛就要开始了。请大家都攥好银子珠宝,瞪大了眼睛盯住了。一会儿大赛落幕了,可别让自己心仪的姑娘被别人抢了去啊。”在几声锣鼓敲响之后,艳仙楼的老鸨眉飞色舞地张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魁大赛,马上就要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妓馆的人目光都集中到了舞台上,那位行为异常的金衣少年,此刻也转过身来,假意关注着台上的举动,但注意力却依旧在对面二楼雅间儿的那位紫衣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一曲云裳羽衣曲,十几个妙龄少女翩翩起舞,就像仙女下凡一般,在场的人看得是嗔目结舌,目不转睛,生怕一眨眼睛,错过了某个绝美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那金衣少年,始终不忘关注二楼雅间儿那紫衣人,对于舞台上的诸位仙子则显得心不在焉。但是尽管如此,舞台上还是有一个美艳的女子颇为吸引这位金衣少年,令这位金衣少年情不自禁地也时不时地关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