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既然姑娘有此诚意,那我便与姑娘立下誓约。姑娘等我走后便立即为自己赎身,然后回姑娘你的老家等我。如果你的老家有悦来客栈的话,那么请住进悦来客栈等我。如果没有,请姑娘住进杭州悦来客栈,日后自会去找姑娘你。不瞒姑娘说,小可我的确有十分重要的事要办,至于需要多久能办完我也不知道。甚至不瞒姑娘说,小可我日后能否活着看见姑娘都很难说。而且我曾经发誓,不处理完此事,绝对不提儿女私情之事,也绝对不会因为其他的事情耽误我处理这件事。所以,请姑娘谅解我此时无法与姑娘久久相处,且我一旦办完眼前的事便会马上去处理其他相关的事情。但是我答应姑娘,我一旦全部处理完我自己的事情,我便去找姑娘你。如果那时你我都遵守誓约再次相见,我便接姑娘走,从此不再分开。”金衣少年被红柳儿的真诚打动了,他态度诚恳地和红柳儿立下誓言。
“公子一言为定,妾绝对不辱誓言约定。妾是安徽宣城人士。想必是有悦来客栈的。妾一定到那里等公子回来。到时候妾会在住所的房门前插上一条柳枝儿做标记。妾会一直等待公子的。”红柳儿动情地说道。说着,便摘下自己头发上一只白玉发簪递给了金衣少年。“这是妾身娘亲生前遗留之物,妾始终戴在身上留作纪念。现如今,妾将这玉簪作为信物交于公子,望公子不要忘记妾身。请公子相信妾会履行与公子立下的誓言。”
金衣少年接过白玉发簪后随即说了句:“好好,一言为定。”便小心翼翼地收藏于包袱之中。
之后金衣少年将腰中系着的腰带交给了红柳儿道:“我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留下做信物,我便把这腰带赠与姑娘做信物。这腰带是我爹爹当年买来送给我的,对我来讲算是他老人家唯一留给我的遗物了。如今交于姑娘,望姑娘好生收藏。以便日后相认之用。”
红柳儿接过腰带藏于怀中。又柔声地问道:“敢问公子尊姓大名,我真名叫苏秀秀。”原来红柳儿不过是个艺名,她的真名叫苏秀秀。
金衣少年略微迟疑了一下道:“就叫我吴明好了。吴越之吴,明月之明。”
“吴公子,秀秀记住了。对了吴公子,秀秀想起刚才公子对秀秀说过的话。公子让秀秀早点休息不必陪着你了,难道公子今晚不打算更衣休息么?”说着,便红着脸低下了头。
“你早点休息吧。我有我的事情要做。苏姑娘只要记住要为我保守秘密便是了。”金衣少年语气凝重地说道。随即,便一言不发继续喝起了茶。
又是好长一阵静寂。红烛已过半,此时已是亥时。
突然间,就听“嗖”的一声响,一道亮光从窗外飞了进来。
这金衣少年立即来了精神,一个纵身跳起,凌空伸手抓住了这一飞来之物。落地后定睛一看,手里抓住的是一只扎着信条的飞镖。这飞镖力道并不足,并不是奔着屋里某个人飞去的,只是被扔进来当传递纸条的工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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