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想从义庄出来天都黑了,之后一夜无话。
而九叔这边概括起来就四个字,叫有惊无险。他到的时候庙门早就关了,得知来的人是九叔,蔗姑以为是夏想他们发力了,在里头无比风(和谐)骚道:“啊呀师兄,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,我都已经洗完澡睡了,你等一下,我披件衣服就给你开门!”
九叔在外面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话说你到底是在披衣服还是在脱衣服?!
求生欲爆发的九叔顿时道:“你睡下那就算了,我改天再来吧。”说完落荒而逃。里面长裤脱到一半的蔗姑一脸蛋疼,当真是老娘裤子都脱了,你给我说要走?!
第二天。
夏想早早的到了治安队,去省城买东西的两人还没回来,夏想又吩咐两人去买一套精致的桌椅板凳,顺便再买几面镜子。
“东西买到之后,直接送到香宝,去的时候店要没开门,就先在门口等着,不准离开。”夏想说道。
“好的,老大。”
等到日上三竿,昨天去省城采买的两人才无精打采的回来。
只见他们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半大礼盒,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。一见他们,就有治安队员凑过去道:“哇塞,看你们的样子,莫非是赚了老大一大笔,去省城开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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