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雪玉盯着草丛不动时,这草垛窸窸窣窣地发出了声响,那约一个人头高的绿色草尖像水蛇似的摇晃不止,只听“咻”地一声,一个黑影如箭射出,脚尖与头还有身子成了一直线冲向天空,好似踩了弹簧一般,此认轻功甚是了得,雪玉在心里默念道。
她看不清黑衣人的面目,之因他跳的太快,待雪玉看清他的人形时,已单脚如一般地站立在她面前,之间此人从头至尾皆是黑衣包裹,脚上黑色草鞋、身子上黑色大麻衣,头顶上带着黑色蓑帽,帽子上还有黑色纱布垂下,本意为纱巾的后面可略窥出此人面孔的一二。
可谁知,当他定身站好,风吹纱扬起时,依旧有着黑色面巾围着,只露出了那对冰寒如铁的、坚硬如钢的双目,散发着幽幽戾气与寒光。
若要说是否还有其他地方是没有黑布包裹的,那就是他拿着泛血光之刀的双手。
蒙着面的黑衣人,来路不明,将自己深深地包裹在一卷黑色囊壳之中,不以真面目示人,深不可测,心中是喜是悲,是痛是痒,怕也只是融在自己的肚中,谁又能知晓,他的双手上染过多少人的看不见人的血。
那些兴许死在他手中的人确实是他杀害的,但或许,又并非真的是死于他的手中。
“你是谁?”雪玉开口问道。
但此人黑衣人并未答话,双目如同猫头鹰一般,见到光后张开了又收缩了回去,他看了一眼雪玉之后却不予理睬,径直快步小跑虽在地上跑动,如飞鹰一般的奔向一浪,他伸手如螳螂,苍劲有力地直向一浪的要害击去。
“不好。”一浪见状眉头紧锁,原本温润的大眼如同水结成冰,他立马起身跳出马身,向后连越三步。
此人来势汹汹,不可轻举妄动,也不知是什么来历,我得想个对策,带雪玉赶紧甩开这个黑衣人,免得碍了我们的事。
随后,他有连退三步,将黑衣人引到二马身后的空地。他在跑动之时,聚气凝神,将体内真气汇于握刀的手中,紧接着一个回头,如同猛虎咆哮一般,举起大刀向黑衣人挥了一个“八字刀”,刀光之影停留在空中,听从于他的主人一般袭向黑衣人去。
一浪本以为可以一刀必中,谁知此时那黑衣人不知何时,将那手中刀倒转了一笔,露出了三根狭长而又尖锐,如同鹰爪一般的钢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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