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经常m0不透这个男人究竟想说什么,总觉得话里有话,可回过神来去问时又会被笑眯眯地堵回来,久而久之,我自然习惯了无视掉他部分令人深思的发言。
确认了产屋敷耀哉身T情况没有更加恶化之后,我才稍微放下了一点悬着的心,嘟嘟囔囔劝他少打哑谜多吃饭,省得天天让我为他担忧。
他倒是都笑着应了,一边咳嗽一边碰了碰我的手指,“煦子看起来心情不错。”
“大概是认识了几个有活力的小孩吧,”我随口一说,“年轻真好。”
“炭治郎他们都是好孩子。”他笑着说。
我没有怀疑他为什么轻而易举就能知晓我的近况,事实上,我更愿意确信他是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,不过是其中偶尔包含了我而已。
“你会觉得有顾忌吗?和这样的我绑在一起。”产屋敷耀哉有着让人飘飘然的音sE,g着心思飞到别处去的我又回到他身边,“毕竟,你原本可以选择拒绝的。”
“怎么拒绝啊?”我没好气地点了点他眉心,却不敢真的使劲,“除了我谁愿意跟你玩?”
“唔,”他没有否认,而是又一次结束了这个话题,“去叫炼狱来找我吧,大概这个时候,必须得开始认真一些了。”
炼狱杏寿郎,鬼杀队之炎柱,常以JiNg神万分的模样出现,嗓门很大,每每能够把我吓一大跳。
我对他的观感其实并不坏,其实我很羡慕这种直来直往的人,好像任何人与人之间的纠结在他这里都是可以被轻易破除的小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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