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炌炘今年三十八岁,本地人。前些年跑到了北边的矿区承包了一个不大的煤矿发了财。这几年煤炭行业不行了便改行做了餐饮和房地产,虽然生意依旧不大景气,但在身边的亲友眼中却仍是个典型的成功人士。
七月本该是让人躺着都忍不住出一身大汗的时候,可刚回到家中的步炌炘仍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他家住在晋阳郊外,是一处两进的老式套院,不远处便是晋阳城西山。和西山脚下大多数都冒着钢厂排出来的黑烟不同地方,步炌炘家离晋阳的钢厂尚有一段距离,周边的环境还是蛮不错的。
这是他家的祖宅,祖上几代人都是住在这里。步炌炘刚发迹那几年曾搬到晋阳市区住过一段日子,不过前些年晋阳市靠着卖煤发展的很快,将步炌炘原本偏僻的祖宅一代也划进了开发区域,交通和生活方便了许多。再加上父母年纪大了,步炌炘便趁机给祖宅重新修整了一下,一家人又从市区搬了回来。
可从上个月中旬开始,不知道为什么家里面就变得一直阴森森的,外面明明是太阳出的很高晒得人要死,家里却阴冷的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而从这之后家里怪事便一直不断,先是自家养的爱犬离奇失踪、才十岁出头的儿子莫名其妙的就病倒了,紧接着年迈的父母也感到身体不适,这两日就连他自己和媳妇也感到有些不舒服,每天头昏脑涨,精神不振的。但是一家人到了医院检查了一番,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,医生说只是体虚而已,嘱咐要多休息,吃一些大补的东西。一连去了几家医院都是如此。
周边的邻居私下里传言,说是步炌炘当年开煤矿的时候闹过矿难,死了好多矿工,花了好多钱才压下来没有报导。现在是那些矿工的魂魄报应来了。
步炌炘打开门之后便没有再关上,屋子里的窗户也都是一样,开的敞敞的,希望院子外面外面的热浪可以涌进来给屋子里带来些暖意。不过事实看来,并没有什么用。
蚊虫什么的他现在也不担心,自从家里出现了这种诡异的情况之后,莫说是蚊虫了,就连天上飞的燕雀也会远远的避开他家的。
步炌炘其实也认为自己家是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一个月里也请了好几位佛教和道家的“大师”前来做法驱邪。不过似乎都没有什么用处。而手中刚刚拿着的佛像,这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买了多少尊了,有从寺院里请来的“大法师”开过光的观音像,也有从古董市场买来的据说是唐玄奘从印度带回来的古佛像,甚至连桃符、十字架也都买了不止一副,都放在家里的各个地方,但是同样都没有什么用。
至于今天买来的的那面铜镜,完全是步炌炘将死马当成活马医了。只要能将他家中的邪驱除掉,莫说是挂个说不出真假的铜镜,就算挂上一个马桶他都愿意。
不过之所以对翟小飞和莲芸子那般态度,无非是因为他俩年龄看着太小了而已。试想这年头即便是招摇撞骗的神棍都要是四五十岁靠上、面相老成的才有人相信,哪里会有二十来岁的大师?他即便再急病乱投医,也不会跑到兽医家去看啊。如果换成一个年龄半百的和他这般说辞,哪怕同样不信,步炌炘也要请来尝试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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