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妈,你起来啊。你起来。”
夏沫央长长出了口气。
她对梁国没有感情,与这奶妈也不过相识寥寥几面。
她夏沫央也并非想当救世主,起了悲天悯人拯救苍生的天命责任。
可是生而为人,她倒是倏然起了感同身受的心境。
原来,她这一夜救了许多人?
想想,反正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她也不打算做个三贞九烈的烈妇。
撇去那禽兽不如的宇文珩不提,她这牺牲如若也有那稍许的意义和裨益,转念一想间,万念俱灰的心思又起了转圜的余地。
这么多人都如此努力地想要活着,她轻言去死是不是太窝囊了?
活着回去,她要活着回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