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命如草芥,不过是蝼蚁而已。
谁会为了谁的死而忏悔和伤心?
夏沫央收回了自己有些急于求成的侥幸心思。
好好喝着草药凉茶解着燥火,她得别让自己成了癞蛤蟆。
若是起了疹子毁了容颜,宇文珩一怒之下也把她贬去了苦力营,那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事情。
如此想着,小夏便又想到了那西凉贡女。
她不知道如何帮她。
正是这无力和无可奈何,让小夏并不好受。
这般鲜活的生命。
她不是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乱世之人,她也不习惯看人落难却觉得理所当然。
自然也做不到冷眼旁观,视作等闲。
况且,她也曾经尝过孤立无援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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