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,淑歌公主揭开了自己的面纱,露出干燥结痂还未痊愈的脸孔来,很是理所当然说道。
她扬了扬眉毛,桀骜不驯的目光比之前更盛。
似乎一报还一报,她理直气壮。
淑歌公主自此,于这梁国并不亏欠什么。
生身之恩已报。
好不容易活着回来,却被如此亏待和辜负,倒是让夏沫央起了全然的逆反之心。
唯唯诺诺低三下四还不是众叛亲离的下场?
都已然这般地步了,自怨自艾全然不值当。
潼关约莫伤的是淑歌的身子,回了建邺皇宫,这便是真的要伤了心了。
不如割断,不如全部忘怀。
她这颐指气使的傲慢,本该让奶妈害怕的。
可是奶妈却是满脸僵滞后,倏然便哭笑不得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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