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沫央身边还坐着个满脸肃穆的大混蛋,可是,她都不由被这气氛给感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帽兜下抿唇笑了笑,一阵风吹过,微微露出了她的笑靥,竟然让一旁斜睨她的宇文珩看呆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,沙漠的玫瑰摇曳生姿,便这样,在这草原的风中送来了清香。中山王有些心旌摇曳,不过旋即按捺了神色便是转头过来故意不去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沦陷地太快,不是什么好兆头。他欠着淑歌太多心意,如何能再转身爱上一个别的女子?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啊!其实有时候坚强而又脆弱地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是朵罂粟,让他一夜之间就着了迷上了瘾。可是,他不能毫无警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已经那么错过一次了!心无法再遭受那种怆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夏看比赛看得有些缓和了心绪,浑然不知身边的男人将她当了洪水猛兽,不允许她靠近他的心中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是猛地听到阿珩冷冷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荒唐,他居然和睡了一晚的女人还在互通姓名?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夏沫央转头,直接送这男人两个字。要不是宇文珩现在不认她,说个滚字后果堪忧,她一定会好好讥诮他一番,让他这笨蛋滚去这草原上真大最深的河里裸泳清醒一下!

        “夏沫央。”小夏不动声色地说道。反正,临死的时候她耳朵嗡响,声如蚊鸣。好不容易要告诉阿珩真相了,可也着实太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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