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王书华拒绝,三人脸色不悦,徐紫阳心里却大为感动。
旁边的章丰霖急道:“道友,你我同属玄门弟子,在外理应相互帮助。若道友肯让炎阳草让于我们,救我师弟一命,我纯阳宗欠你一宗人情。要知我纯阳宗可是玄门正宗,而我们祖师更是圣人高徒,上古大能。你若将今日之事告诉你师傅,你师傅也肯定不会责怪于你。”
三人名纯阳宗弟子一直以圣人门下自居,倨傲之极,求人帮忙却又瞧不起人,章丰霖的话连徐紫阳都觉难以入耳,更何况王书华。
王书华脸色难看至极,心里只想着不为师傅招惹麻烦,所以一直强压着怒火,没有发作。
纠缠再三,见徐紫阳两人还是不肯想让,三人脸色异常难看。
章丰霖冷声道:“和你好言相商,别不识抬举。我师弟性命金贵,岂是一个凡夫俗子能比。今日这炎阳草必须让于我们,不然休怪我们先礼后兵。”
话刚说完,就见章丰霖拿出一柄一尺长的玉圭,古朴淡然,对着两人点了两下。
两人暗道不好,正打算小心防备时,只见两道银光瞬间没入两人额头。
徐紫阳顿时发现身体僵硬,动弹不得。
斜瞟一眼,书华道人也是一脸愕然,难以置信的模样。
章丰霖笑着走了过来,将王书华的百宝囊翻了一遍,找到炎阳草后,将百宝囊又挂在书华道人身上,嫌弃地看了徐紫阳两眼。
炎阳草被抢,又被章丰霖眼神羞辱,徐紫阳目眦欲裂,恨不得杀了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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