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城山下,集市上人群熙熙攘攘,此时正值青城派一年一度的收徒大典,山下自然热闹非常,此间多有身着劲装,背负长剑的少年们。个个精神抖擞,想来对此次大典必是势在必得。
此间亦有手持折扇,身着白衣,或着纶巾,或束发冠的翩翩君子。其中,更有一人,真个是鹤立鸡群,谢家宝树。其气宇,姿态更胜诸多君子,只是他不住地四处摆头,前顾后盼,未免有些不雅。
之见,他忽然眼前一亮,停下脚步,进一步问道:“这个不错。”
那汉子忽地一惊,忙道:“公子如不嫌弃,不妨取来尝尝.”
只因这公子气度非常,那汉子不免为之一夺,竟也变得文雅起来。
那汉子缓了一缓,不禁道:“公子此来,必是来大典观礼吧。”
那公子一笑:“我行此来,只为拜于青城门下。”
那汉子一奇,再看那公子,身子松松散散,不像身负武功。又见他身无寸铁,手中只持着把折扇。
惊奇道:“我观公子不似有些基础,又年有十七,八。青城掌门对外收徒,首重根基。又独喜良家子,不爱世家。
公子清新俊逸,衣着不凡。祖上必是衣紫着蟒。公子此行只怕不易。”
那公子一笑:“我观你也绝非一个卖糖葫芦的。”
那汉子也笑了:“小人本是青城门下,出师后,去镖局做个镖师,不料,一次出镖时,受了暗伤。亏得青城仁义,与我一处安身之地,又得镖局补偿,足以度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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