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不亮,由氏便爬起来咬着牙煮了一锅面汤,到吃饭的时候,端上桌不忘跟魏三娘这儿请功。可有人却不买账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,我和哥一会儿要下地哩,你弄这清汤寡水的,两泡尿就空了,好歹也要跟张氏一样,弄点干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由氏脸一热,忙不迭起身:“准备哩准备哩,在笼屉里,我忘了拿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急忙去端过来了一盘大白馒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馒头是前几日张氏蒸出来的,她胡乱腾了下,这会儿外面是热的,可一掰开,里头还冰凉哩。

        二郎嘟囔了几句,最后在他大哥的眼神下只有衍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谁也没说话,可心里多少都不得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在从前,到也也没啥说的,都是庄稼汉,稀面汤凉馒头,也算是好伙食了。可自打张氏进门,一家子的胃早就被养刁了,虽说是普通的面条,她也总是换着花样的做浇头。由奢入俭难,现在这寡淡的面汤,自然咽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着面汤吃完凉馒头,李大郎起身:“娘,我先去办事了,今儿就别叫二郎下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魏三娘知道他要去里正家,叮嘱:“去了好好说话,别着急,问起原因你就如实回答,有啥事还有娘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那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