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婆子这个气啊,不由分说扑上来就要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我家勇子压根就不可能干这种事?我看你就是猪八戒倒打一耙,故意坏我勇子名声哩。”
这么多人岂能让她们打起来,早就有人架住了动粗的由婆子,引的三叔公又是气急败坏的将她给骂了一顿,说是在祠堂里不敬了先人。
“哦?”
魏三娘等都安静些了,走上前,望着她那张脸,鄙夷一笑:“那你给解释解释,来买我家地的钱,还有勇子那五十两的赔偿,你家是从哪儿拿来的?”
由婆子憋的脸通红,半晌,憋出一句:“你管的着嘛你!”
“她管不着,我能管!”
里正黑着脸,瓮声瓮气:“由婆子,咱庄子上这么多年可没出过这种败坏风俗的事啊,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得跟大家伙说清楚了。”
由婆子顿时不干了,一屁股坐到地上,哭爹喊娘的:“你们这心眼真是歪到屁股上去了,是不是看着寡妇生的好看,什么都帮偏着。那寡妇再好也是个外人,她红口白牙污蔑我们家勇子,你们不帮衬着,还指责我。我真是,我,我不活了哎!“
说罢,就站起来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,见压根没人拦自己,气的跳脚:“魏寡妇你不是个东西,污蔑我家勇子,我还说你家二郎整日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哩。”
众人见她现在是狗急跳墙,都鄙夷万分,甚至还有人说风凉话:“由婆子,偷着人家的钱去买人家的地,你这算盘是你家秀才教的吧。”
“啐!”
由婆子马上冲那人啐了一口:“听着寡妇胡说八道,我家勇子啥时候偷钱了,那都是开面馆挣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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