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李泾之眼底的怒意冻结成霜,直射向她,微微开口,话语凉凉。
“她骂你可以,你骂她,却是不行。”
牵着身侧魏三娘的手,将她拉到自己身边。
“我早早便在圣殿为她请了一品诰命,便是你那县太爷见了也要行大礼,更何况你这肮脏之人。“
丢下一句“劝你这会儿还是去给儿子找块吉地葬了吧。”也不管由婆子那瘫软在地的绝望,牵着魏三娘便大步离去。
一路上,沉默无语。
魏三娘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侧人的滔天怒意,却又极致隐忍。从侧颜看,浓眉紧皱,薄面透着冰冷,双目向前,目不斜视。
只有手间的疼痛,提醒她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生气。
是气自己找事,给他丢了颜面?还是因为由婆子诬陷的那些话而生气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