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。”戚大川目露悔色:“临走时,他便叮嘱我,金陵城看似易攻,实则还不到火候,需要徐徐图之。可我心急,没听
他的直接攻打,结果弄成这样,还连累了他。”
“听说是掉秦淮河了,派人去找了吗?他水性好,若是落水之前没有受伤,应该不至于会有危险的。”
戚大川终于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了。
两人相识也有些日子了,以他对魏三娘的了解,除了面对子女,鲜少见她如此焦急。而再看她现在这副样子,明摆着,有
些不大对劲啊。
戚大川小心翼翼问道:“连我都不知道他水性好,大妹子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魏三娘一时语结。
在她心中,早晚两个人都是要和离的,可不得不说,他的出现,还是让她心中出现了一丝涟漪,特别是那么短暂的半天相
处。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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