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哥。”
教练场上,士兵们列成一个个方队,有赤手空拳相互攻击的,也有手拿兵刃,互相较量。还有诸如新兵瓜蛋,扎马步打下
盘的。
李二郎瞧瞧的看着人走远一些了,压低声音,满脸兴奋道:“你说,他们若是知道那威风凛凛的将军,就是咱爹,会不会眼
珠子都掉下来了?”
相比较他的激动之情,李大郎则淡漠了许多。
“好好练吧,与其想那个,不如想象什么时候你这膝盖上的砖才能不掉。”
李大郎的一句话,顿时跟凉水浇在火焰上,滋的一声,将那一腔兴奋给灭了。
“哥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啊,如今能在这儿扎上两炷香的马步,都是极限了。”
李二郎望着自家大哥膝盖上的两块砖和胳膊上悬挂的重物,眼里都是艳羡之色,嘴上却嘟囔:“难不成这上阵打仗要靠马步
去?就会整这些多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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