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澡洗了半个时辰,中途兑了好几次水,实在熬到没法子才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屋子是待不下去了,她总是闻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,似乎是男子独特有的,这很难不叫人联想到某个特定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了身衣裳,魏三娘打发了身后的婢女,飞一般的逃离了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。”婢女望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,喃喃道:“好歹,遮挡一下脖子。“

        手中的丝巾随风飘飘,而魏三娘的身影则已经瞧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路连颠带跑,身上觉得不适的很,暗骂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没见,他自己是个什么本钱心里还没数?也亏自己生了四个娃,不然非死了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如此,这腿也极为不自然,走走停停。只要过来个婢女小厮的,她便要停下来休息,再也不肯多走一步,生怕人家看

        出来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一瘸一拐,终于到了张氏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氏正带着安安在树下乘凉呢,张氏手巧,摘了嫩柳条下来编了一顶小帽子,周围插着碗口大的牡丹,给安安戴在小脑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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