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将两人的倒影拉的很长,影在地上,黏的是那样的紧密,好似抱在一起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儿飒飒,有些微寒。二丫将他脖子间的大氅拢了拢,生怕进了风。又用手背贴了贴他温热的脸,换来了郝啸无意识的嘟

        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弯了弯眼睛,眼角满是幸福和满足,顺从的将脑袋靠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——这是她一直想做却从未敢做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初冬夜寒,但是在这一刻,二丫却觉得无比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很近的路途,两人却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府里人都认识这位姑娘,自然是听她的指挥。将准备好的热水端上来之后,便屏退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面,只剩下了她们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啸的衣服,在刚刚进屋之后,便被脱去了外面的大氅和罩衣。如今穿着中衣中裤,脚上还等着皂靴,就那么大喇喇的躺

        在锦被上,呼吸绵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丫把热毛巾拧干后,小心翼翼的替他擦去脸上的浮尘和唇边的酒渍。之后不知怎的,手指便黏在上头,再也无法挪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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