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宝来睡的迷迷糊糊,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到自己脚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在意,事实上,自从被人绑到这个牛圈里面,什么三尺长的老鼠,又黑又亮的蟑螂,甚至还有这满身的虱子,啥

        玩意儿没见过。兴许,这又是一只趁着夜色出来遛弯的小老鼠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身子蜷缩的更紧了——这鬼地方,实在是太冷了。刚吐口痰半中腰就被冻成冰块儿硬挺挺的砸在了地上,声音落在耳

        朵里面听的心里更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三娘见他一副赖着不起的样子,又踢了一脚,叫着他的名字:“魏宝来,起来,我有事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下子从茅草堆里面坐起来,脏兮兮的脸上一对眼睛因为兴奋而闪耀着期寄的光芒:“是不是要放我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他的脸上,依稀还能瞧见婶母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忍着心中不快:“魏宝来,我问你,你急是不是在吕梁出城三十里地的魏家洼,家门口有一刻歪脖子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没错!”魏宝来兴冲冲道:“没错,没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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