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一晚之后,一连几日,拓跋宏都没有再踏入永寿宫。
相比较宫女太监的焦急,淑妃则平淡许多。一面绣着手中的鸳鸯,一面不时的在旁边熟睡的小儿子身上比划。
曲唯坐在一边,替她分着绣线,没有言语。
午后的阳光从窗户外面透进来,照在软塌上。
曲唯瞧瞧的抬起头,望着这位自己跟了三年的娘娘,在她身边越久,越有些看不透她了。
金色的暖阳打在她的鬓发上,金钗闪闪,晃的她眼有些晕。
“你想问什么,就问。”
淑妃冷不丁的声音吓了她一跳,曲唯移目,这才发现淑妃正望着自己。不禁脸一红,连忙站起身来跪了下去:“奴婢逾越了
。”
“你啊!”
淑妃忍不住叹气:“都是跟谁学的?我不是都说了吗?私下的时候,不必这么多的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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