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泾之的劝说中,魏三娘最后一丝的小火苗,也熄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讲的道理,她未必不明白。李琢也是而立之年的人了,何况他是李忆安的老子,自家闺女的亲事当然可以做主。她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向来当家做主习惯了,乍一看有些不大舒坦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魏三娘到底也是个好面子的,心里面明明都接受了,嘴上还要念叨:“二郎到底是个男人,了解的太表面。若是真看好亲

        家,也得家里的妇人过去跟那家的女眷走动走动,才能看清楚家风和日后好不好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点她没有夸大,也是她的的确确担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来说,像是家里有点底子的人家,定下一门亲事之前,都会由女眷去做客。名为做客,其实是相互之间的打探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女眷,便能看出来这家里的许许多多问题。现在这般,与盲婚哑嫁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魏三娘才这般的不悦,也觉得李琢有些儿戏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原本已经消下去的火再度有细灰复燃的苗头,李泾之连忙递过去一杯茶,瞧着她接过去,一饮而尽后,连忙接过来

        桌子上的白瓷茶壶口流淌出淡褐色的茶汤,徐徐注入了白瓷杯中,一圈圈,散发着独有的芳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