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的召见,忐忑的不止李瑾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端坐在暖阁里有些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多久没见过了?

        纵然今时今日,她已经是这个王朝里最尊贵的女人。然而,在内心深处,仍然还有一个少女,曾经娇憨的挥汗,爽朗的喊

        着三哥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置李家,将李琰李琢都发配边疆,却在勾李瑾这两个字的时候,朱笔抖动,怎么也画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安慰自己,他只是个书生,能成什么气候?何况先皇的遗愿便是编纂书籍,将他拘在眼皮子底下,也算是成就了先皇

        六年来,她召见过皇帝的所有老师,唯独,除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今日,她才发现,原来自己心中是对他有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,不愿意让人看到她眼中的怯懦和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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