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任这个时候已回到丹城衙门,不客气的占据最好的公事房。闻听回报回想刚才的局面,喃喃的津津有味:“这丹城的民风还真是与众不同。”比说书的还要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赐婚,还敢妄想扳回?

        这份儿胆量用“化外野人”来解释,夏大人可不会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抚着下巴字字虽轻,却若带出惊雷:“这是目无法纪、无法无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更为可笑的是说到亲事上面,二位姑娘没有一个脸红的,而围观的人也不觉得应该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你出一份儿银子,我出一份儿钱,就以为打点打点,这圣旨就跟耳边风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大人眯起眼,这是蔑视天子威严到何等地步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只从旁观者的角度,夏大人认为有可圈可点的地方。比如金家付出良多,金家的姑娘固然应当红眼。殷家的姑娘遭遇突如其来,却阵脚不乱,拿捏得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随后金、殷两家老掌柜的和气相见,居然能主宰整个城池的安稳……敢情这城不由衙门当家,两个商户人家就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任微微地笑:“这圣旨果然来对了。”吩咐下去:“再探,看他们两家打算怎么对待这亲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八仙桌的两边,主位坐着殷刀,阴沉着脸。客位坐着金胡,面色阴沉。两侧一条排椅子上,殷若带着殷家最得力的掌柜在一边,对面是金丝为首带着金家最精明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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