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飞快转动,肯收钱就不难。身为礼部尚书,对这道圣旨的到来,想来有独到见解。
这个时候,一个小子走到对面二楼上,对夏任躬身,双手捧过头顶,上有一叠银票:“老爷,小的眼皮子浅,他们开价到一万两银子,小的顶不住了。”
银票上的大数额,在日光下熠熠放光。
小何将军大吃一惊:“共计一万两?”
夏任拿到手上,却不是很满意。先对小何将军道:“怎么?你头回听说金殷大富?”
小何将军呆呆扫一眼夏家的小厮:“我知道两家大富,但是一万两银子收买奴才,这手笔头一回听说。”
“哪有收买奴才这话,”夏任对街道上努努嘴儿,点醒小何将军也兼埋怨小厮:“殷家的老东家,只值一万两银子吗?”
小何将军恍然大悟:“您说的是。”
小厮羞惭满面:“小的......实在支撑不住了,”
夏任在手上拍打下厚厚的银票:“算了,也不少了,”从口袋里掏出几两碎银子抛过去:“赏你。”
小厮跪下谢恩,捧上不到五两的银子,咧开大嘴,嘿嘿的笑。
他惊喜过度,有几分傻乎乎。夏任忍不住也一笑,再道:“备马,收拾东西,咱们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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